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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wong Wah

2019-08-28

沙菲益保释后在法庭大厦召开记者会,面向媒体的提问。
沙菲益保释后在法庭大厦召开记者会,面向媒体的提问。

(吉隆坡13日讯)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代表律师丹斯里沙菲益说,根据盛传,他面对的950万令吉洗黑钱案会和纳吉早前的SRC国际公司案联合审讯。

他认为,虽然只是谣言,不过,马来西亚的谣言通常是真的。

他也是纳吉案的代表律师,他怀疑,联合审讯的目的是,为了让他不能为其当事人纳吉或自己辩护。

他强调,这不会成事的,因为他们有应对的策略。

他今日在面控4项罪名获保释后,向媒体这么指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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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,纳吉面对7项控状,即在SRC国际公司4200万令吉案件下,被控3项刑事失信和1项滥权,以及3项收取4200万令吉非法活动收益的控状,而沙菲益是其代表律师。

沙菲益指出,他在今天的面控原本只有两项控状,但被分成4项。

他认为,有关提控含有政治动机,没有根据。

“这4项控状都是关乎我收取纳吉430万令吉和520万令吉的支票,但他们把没有申报的所得税也视同洗黑钱。”

他指出,在这4项控状的基础中,控方不仅要证明这笔款项是源自非法活动,还要证明他在接收这笔款项时,已知晓款项是来自不法活动。

“不过,试问在2013和2014年期间,你是否听闻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或SRC国际有限公司?相信你是没听过的,所以,我如何知道所收到的钱是源自一马公司或SRC国际公司。”

沙菲益:法庭没受尊重。
沙菲益:法庭没受尊重。

4控状是某人带来的

沙菲益认为,他面对4项控状,是“某人带来”的。

他甚至点名是人民公正党候任全国主席拿督斯里安华,他说,安华为了想逃出上诉庭对其第2次鸡奸案中的定罪,所以要力证他收取纳吉950万令吉的支票,以作为他在提控上所得的报酬。

他指出,他没有涉及起诉,而是上诉。

“上诉意味着原有的记录都已存在,我只是根据这原有的记录去辩护,我从没去改善证据。”

他质问,尽管安华指称,获得特赦等同其罪行已被抹去,却为何要继续上诉?

“逻辑上,这有问题。”

询及会否陆续有人在一马公司案被控,沙菲益笃定地说,不是所有收到纳吉钱的人都被控,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
“事实上,供应布料、衣服或食物的公司都收过纳吉的钱,都是源自同一户头,为何不逮捕他们,而是逮捕我?我们收钱,怎么可能会问这钱来自哪里,即便是首相敦马哈迪给的钱,也是如此。”

他强调,由于他还没被定罪,所以不影响他继续为纳吉辩护。

反贪会原要录供却取消

沙菲益披露,反贪会原本要在今日针对收取950万令吉案传召纳吉录口供,最后却取消了。

他说,纳吉是该案中唯一可以佐证或否认他罪状的证人,最后他在没有纳吉口供的支持下,就被带上法庭。

“原本是早上10时(纳吉录口供),但取消了,反贪会说不需要,可以改期。这意味着什么?这证明调查不完整。这可以让我会失去一个恰当的辩护机会,所以他们仓促地提控我。”

他说,比起财政部长林冠英的低价买洋楼案,待遇有差。

“林冠英被控在担任槟州首席部长时,以低价购屋,涉嫌贪污案,传召的证人就有25人,还花了好几天的时间。”

他说,反观他的案非常仓促,法庭没有受尊重。

贷款方式付官司费  没申报所得税

沙菲益解释,由于纳吉是以贷款方式来支付部分之前国阵和巫统所欠的官司费用,所以才没有把这笔950万令吉款项申报所得税。

他重申,这950万令吉不是他担任安华肛交上诉案主控官时费用,而从马哈迪时代开始,为巫统和国阵处理官司的报酬,而且不包括咨询费。

“不是他们不要支付,而是双方都没有去提醒对方。”

他说,有关费用共计2000万令吉,由于他急着要一笔钱,所以要求了1150万令吉,纳吉只同意支付950万令吉。

他说,当时相关账单等文件还没完成,而纳吉是以贷款方式支付这笔950万令吉资金,因此基于属于贷款,所以才没有申报所得税。

驳斥图更换车轮避追捕

沙菲益驳斥他意图通过更换车辆来逃避反贪会追捕的说法。

他说,控方指他会藏起来的说法不成立,而他到处奔走是为了工作,就如准备飞往槟城,是为了处理关乎国家安全罪行(特別措施)法令(SOSMA)的案件,没有意图逃跑。

“我乘坐的车都为人熟知,因为是我以前的客户,即富商丹斯里谢英福所赠送,包括车牌。我是大忙人,如果你抓不到我,是因为你慢,不是我要躲藏。虽然我已66岁,但我还是奔走迅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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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被质疑拥有外交护照,沙菲益解释,由于他是无任所大使(ambassador-at-large),所以外交护照至今仍生效。

“不过,上月外交部来信表示不能再使用这护照,因我已失去大使身份。”

2016年,国阵政府委任沙菲益为人权事务大使,任期两年。

责任编辑:农带嘲